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吟遊詩人的豎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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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魔獸同人] Living in Death 5

 聖騎士很明顯地失去了戰意。他徒勞無功地一面格擋一面後退,儘管四面招呼來的劍鋒在他身上留下不少傷口,他還是不願出手攻擊。而傑克‧海鯊顯然沒這麼多顧忌,每回大錘掃過,肉片骨屑便隨之飛散。

難 怪這傢伙會遭到各方通緝。他不是為了生命而戰鬥,而是根本就沈浸在血腥的殺戮中。賽菲拉看到劍鋒劃過他的側腹,他狂吼一聲,聽來更像亢奮的戰吼而不是痛 呼,而且完全沒有退卻,隨即用重錘打爛了對方的臉,一腳踩住那具軀體,徒手扯下半截臂膀。那份狂暴怎麼看都超出了人類的限度,賽菲拉想起法拉尼爾交給他的 藥,開始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。

當那些士兵因畏懼而後退時,賽菲拉也潛行到他們附近了。聖騎士一臉痛苦地對傑克大喊著什麼,似乎是叫他住手,不要再犯錯了。

這傢伙還真是忙碌。賽菲拉幾乎笑了出來,一面將匕首插進前方熱騰騰的心臟。

聖騎士完全追不上情勢的轉變,轉眼間他憤怒的同袍一個個倒在地上,傑克興奮地狂吼一聲,打碎最後一個人的頭顱,腦漿鮮血濺上聖騎士的臉,他倒抽一口氣,驚駭地環視四周的屍體。

「聖光饒恕我!」他拋下劍,跌跪在地上,用力將染血的雙手插進土中。「羅亞士上尉……格林希爾中尉……邁爾斯……唐納……啊啊啊啊!」

賽菲拉繞到他身後,考慮著是否要一刀了結他的性命,但傑克的動作更快,彎身抄起一根木棍便朝他後腦杓打下去,阻斷了撕心裂肺的哭嚎,並在他倒地前拉住他的衣領,朝看不見的援助者大喊:
「出來!幽暗城的使者!」

賽菲拉頓住了動作,調整腳步保持在可以隨時刺出的範圍,揣測著自己是否曾暴露行蹤。她距傑克只有一肘之遙,但男人顯然察覺不到她的存在,只一逕朝遠處喊話。

「我跟你走,饒了這傢伙一命!」

賽菲拉開始有點興趣了。她拉開距離現出身形,冷靜地打量渾身是血的傑克,現在的他比那些食人妖更有殺人鬼的樣子了。

「為什麼要救他?」

傑克遲疑了一瞬。「他對我有恩。」

「無聊的理由。」賽菲拉嗤之以鼻。「多殺一個對我根本不痛不癢。」

「那少殺一個又有什麼關係?」

賽菲拉瞇起了眼。「你以為你有籌碼向我還價?」

「我就是籌碼。法拉尼爾要我回幽暗城去,不是嗎?」他朝地上啐了一口血沫,彷彿連提到這個名字都會帶來厄運。「如果我們在這裡打上一場,你的勝率有多少?」

「六成。我不做虧本生意。」賽菲拉笑了,這傢伙死到臨頭還有餘裕和她談判,就算是個人類,她也不得不欣賞這份氣度。何況他說的對,多殺一個少殺一個,對她而言其實沒有差別。

「先離開吧。」她收起匕首,點頭示意。「其他食人妖很快就會發現這裡,屆時可不是把我們吊起來就能解決的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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